2012年4月15日 星期日

劉以達寸阿姐控制狂 - 蘋果日報 20120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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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04月14日 蘋果日報
劉以達寸阿姐控制狂



達明一派最近為咗舉行 25週年演唱會而重組,黃耀明(右)同劉以達日前接受有線娛樂新聞台《星級會客室》嘅訪問,講到好欣賞嘅音樂人,黃耀明話:「我覺得阿倫(譚詠麟)真係好了不起,雖然佢唔係我最愛嘅音樂類型,但我好尊敬佢,佢玩咗音樂幾十年,依然好有熱誠。」至於演唱會嘅準備工作,黃耀明自認曾經係控制狂,演唱會事無大小都要過問,劉以達聞言爆咗句:「你估個個都係汪阿姐(汪明荃)咩?」黃耀明即答:「你講㗎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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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4月13日 星期五

黃耀明啜爆猛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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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耀明啜爆猛男
2012年04月12日

黃耀明 MV攬仔激咀
今年踏入 50歲的黃耀明,雖多次被拍得與同性外籍密友約會,但甚少提及性向。為紀念達明一派加入樂壇 25周年,明哥和劉以達下周重組達明開騷,明哥早前拍攝音樂短片,與同性撫摸激吻,十足翻炒陳奕迅和何韻詩的舌吻騷。
拍攝時,明哥也要對鏡自咀,他笑指要趁劉以達不在場才偷食禁果(即蘋果)。達明還廣發英雄帖,明哥笑說:「新歌《排名不分先後左右忠奸》提及過嘅人物都會歡迎佢哋嚟睇,候任特首同快將卸任特首都歡迎呀!」第二首新歌《 It's My Party》也有敏感歌詞,明哥笑說:「意思較含蓄,一個意思係大家嚟開派對,另一意思係你屬於邊一黨,係反映香港社會嘅氣氛。」
撰文:林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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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4月10日 星期二

達明一派2012年新歌《It 's my party》

達明一派今年第二首新歌, 不過我自己覺得好麻麻地.....唔知係因為今次編曲又不是劉以達, 亦還是我喜愛的達明一派已經一去不回?

好想聽一次劉以達做編、監的達明一派新歌!! 咁就算唔好聽, 都死得心服口服。




It's My Party

曲:劉以達
詞:周耀輝
編: GayBird @人山人海
監: GayBird @人山人海, 達明一派
唱:達明一派

Party, it's my party...

瘋的約啞的
搶過整個都市的任命
你跳艷舞 我跳脫
來來來多呼喊一次當初呼喊的

Party, it's my party

忠的帶奸的
改過整個身世的入席
你著大鳥 我著兔
由成人管一切妖獸 青春歸我的

Party, it's my party...

繼續找精靈來繼續革命
慘得過我們想高興
跳入這空城連馬路都應承
中區我的
西區我的
統統我的
統統我想的

Party, it's my party...

黑色轉金色
響應璀璨都市的號令
你戴墨鏡 我戴眼
來來來多感覺一次當初感覺的

繼續找精靈來繼續革命
慘得過我們想高興
跳入這空城連馬路都應承
尖東我的
灣仔我的
統統我的
統統我想的

繼續找精靈來繼續革命
慘得過我們想高興
跳入這空城連馬路都應承
中央我的
側邊我的
統統我的
統統我想的

Party, it's my party...

前塵未定派對不停
年年月月我跳我的 叫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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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4月1日 星期日

無綫「河蟹」達明新歌 被指自我審查-明報10032012

轉載自
http://hk.news.yahoo.com/%E7%84%A1%E7%B6%AB-%E6%B2%B3%E8%9F%B9-%E9%81%94%E6%98%8E%E6%96%B0%E6%AD%8C-%E8%A2%AB%E6%8C%87%E8%87%AA%E6%88%91%E5%AF%A9%E6%9F%A5-211658181.html
明報 10.3.2012

無綫「河蟹」達明新歌 被指自我審查明報 – 2012年3月10日星期六上午5:1
【明報專訊】達明一派的新歌《排名不分先後左右忠奸2012(你chok定唔chok)》,前晚在無綫錄影時遇到「審查」風波,這首用名人名字串起的歌,提及唐英年和梁振英這兩名特首候選人,監製麥鎮東認為節目最好不要觸及政治, 將在正式出街或在宣傳片中,剪走部分知名人士的名字。學者指監製此舉是怕惹麻煩而「自我審查」。



監製﹕節目最好不要觸及政治

達明一派在無綫錄影《達明一派排名不分先後音樂會》時,演唱新歌《排名不分先後左右忠奸2012(你chok定唔chok)》,歌詞主要用名人名字串起,由鄧小平唱到奧巴馬、馬英九、梁振英,亦有一句「Henry Tang(唐英年的英文名)仲僭建酒池肉林」。

但原曲只能在錄影廠獻唱,本月17日節目正式出街或之前的宣傳片中,部分知名人士的名字將會被剪走。監製麥鎮東認為節目最好不要觸及政治,加上公司感覺這段期間有點敏感,知道歌詞包括唐英年及梁振英,所以出街時不會足本播出;更指達明兩人獲悉後沒有不妥,亦未有很強硬不准刪剪。

黃耀明介意:首歌都係玩吓

達明一派成員黃耀明,對於歌詞被刪剪表示介意,但亦明白介意也沒有用。他請大家不要太認真,「這首歌都係玩吓,可能提及一些特首候選人,怕唱出來會幫他們宣傳」。並說錄影時會唱完整首歌,他們(監製)喜歡刪走那一句便刪。並指今次是個唱的熱身騷,笑言大家可以入紅館再聽足本演出。

浸會大學新聞系助理教授杜耀明認為,監製害怕政治會惹麻煩而「自我審查」,但這樣做無疑是限制了創作空間,限制了觀眾欣賞節目的空間以及聯想的空間。

無綫:非自我審查 對候選人公平

無綫電視外事部副總監曾醒明回覆查詢時表示,這並非自我審查,但監製可以判斷節目哪裏需要刪剪。他說無綫的政策是要對各特首候選人公平,或許是歌詞沒有提及另一特首候選人何俊仁,監製擔心可能會被人質疑不公平才刪剪。

達明一派日前在微博上載這首新歌時也遭到「河蟹」,有說與歌詞提及內地敏感人士名字如艾未未、劉曉波等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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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可以上Youtube聽聽這首歌~看看值不值得河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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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worldjournal.com/view/full_news/17729702/article-%E8%A8%B1%E5%86%A0%E5%82%91-%E6%96%B0%E6%AD%8C%E8%AB%B7%E7%89%B9%E9%A6%96?instance=news_pics
世界新聞網 3.3.2012

此外,達明一派新歌《排名不分先後左右忠奸2012(你chok定唔chok)》的歌詞早前放上微博後,不到六分鐘即遭「河蟹」(封鎖),懷疑是因歌詞內涉及太多政治人物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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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人物周刊:周耀輝尋找烏托邦

轉載自
http://news.sina.com.tw/article/20120323/6273114.html
來源地:我自己都有點混淆,從Sina台灣讀到,但文中寫北京Sina,而題目是南方...

南方人物周刊:周耀輝尋找烏托邦

北京新浪網 (2012-03-23 18:24)
 “我不是一個善于呼喊的人,不懂得怎么呼喊,可我心裡卻有很多呼聲”



  周耀輝

  生于1961年,1989年憑借為達明一派所作《愛在瘟疫蔓延時》出道,後成為黃耀明御用詞人,並為黎明、王菲、林憶蓮、莫文蔚、謝霆鋒、陳奕迅等眾多藝人作歌詞近百首,作品題材往往取材于現實,涉及社會、政治、歷史、宗教、文化、同/異性戀等,與林夕、黃偉文並稱“香港三大詞人”。

  本刊記者 馬李靈珊 發自香港

  年近五十的周耀輝仍然喜歡穿白襯衫、牛仔褲,戴黑框眼鏡,背單肩書包,身形瘦削,從人群里走過來,氣質干凈得像大學生。

  一時不敢認,這是周耀輝?過去20年,香港流行樂的歌詞世界被“兩個偉文一耀輝”(林夕原名梁偉文)統治,3人中又以他的詞最針砭時弊,關切社會。雖然歌詞數量不及林夕,但3人最看重的歌手黃耀明不止一次說過,最适合自己的詞作者,就是周耀輝。他給其他歌手寫的大熱歌曲,例如《忽然之間》、《色盲》等等,更是數不勝數。

  這樣一位先生,該是飽經滄桑、對社會人生擁有深層感悟的憂郁中年男才對,更何況他還是香港浸會大學人文學課程助理教授。眼前的男子卻笑得那么溫和,搶先自我介紹,“妳好,我是周耀輝。”

  起步,在瘟疫蔓延時

  26歲的周耀輝喜歡看李志超寫的《勇闖新世界》,文中有句話,“我們都不喜歡這裡,我們衹想向更繁盛的地方闖,更文化的角落鑽,我們几乎可以結伴勇闖新世界。”他一直記得。

  那是1988年,香港還處於新舊時代交替的漩渦中,大陸的年輕人還崇尚自由與詩歌,香港流行文化無孔不入地存在於每一個有華人的地方,而香港最好的流行組合達明一派此時剛出茅廬。此前,香港大學畢業的周耀輝已經不甘于平淡生活,辭去公務員職位,入職香港商業電台,因此與黃耀明相識。第二年,政治巨變,周耀輝的生命亦然,他終於決定勇闖新世界,寫下了自己第一首歌詞──達明一派的《愛在瘟疫蔓延時》。

  “起初合作時,我已經27歲,仍然天真。我雖然認識黃耀明,可也算不上是朋友,衹是覺得我應該可以寫,就問他可不可以讓我試試看。我不念中文系,平時寫東西也不多,但看到他們頭兩張專輯別人寫詞水平如何,就覺得我也可以。如今再看,我憑什么覺得我可以寫啊,那是很天真的自信。”

  黃耀明對那首歌的回憶是,“有一天周耀輝提議‘不如妳讓我寫一首歌’,我說‘好啊,妳就試一下’。然後他將《愛在瘟疫蔓延時》給了我。哇!很好,真的很好!

  那首詞是馬爾克斯《霍亂時期的愛情》賦予的靈感,探討當時世界的“恐艾”風潮。或許是沾了名作家的運氣,周耀輝自此成為職業填詞人,他與黃耀明的友情也由此發端。

  素以對歌曲質量要求高聞名的黃耀明曾把林夕折磨到一首詞改上數遍仍害怕不合他意,周耀輝也有過這個階段,看到香港最好的詞人都要與他合作,不免惴惴。

  也有過退回重寫的經歷,一首經典,《下世紀再嬉戲》。周耀輝第一稿寫的是脫衣舞女,黃耀明聽了不說不好,衹委婉提出:“和曲不配,要不要再寫一遍?”周耀輝重寫了才明白,“原來詞好不好,是要看和曲配不配的。它們是一個整體。”這才變成今天這個版本。

  相識多年,是拍檔,更是朋友。在黃偉文和林夕眼裡,黃耀明是小王子,“以純情的臉,與霓虹競艷”,但周耀輝和他相處久了,才發現,黃耀明也是有七情六欲的人。“有跟我們一樣的煩惱和感情問題。小王子也有不做王子的時候,我見他時往往不是他做王子的時候。”

  去年5月,周耀輝在荷蘭做博士論文答辯,一百多人出席。他需要兩個人從旁協助,安排場地、查找資料甚至端茶送水,其中一個就是黃耀明。

  周耀輝說,“我的生命基本可以分成荷蘭和香港兩地,因此兩地我各請一個好友。我跟黃耀明說,我請妳來做我的助手,他查了行程說好。這樣的朋友能找到几個?”黃耀明則說,“這是他的詭計,讓我能去旅行。答辯衹要一天,之後我就可以在荷蘭和倫敦玩。”

  關於1997

  1992年,周耀輝離開香港前往荷蘭阿姆斯特丹。離開原因有兩種說法,“因為一段感情一個人”,還有“因為感受到了97回歸之前的動蕩”。如今他不避諱,兩套說法都對。他想逃離,而感情的力量促成了那次逃離。之後的20年間,他將生命平分給香港與荷蘭。

  他不喜歡“認同”這個詞,“認同對我不重要,重要的是感情。就像談戀愛,妳愛上一個地方時,優缺點都會看到,但仍然會信任與投入。”

  20年前去阿姆斯特丹,在他看來是一場對愛情的追逐,但目的卻並不是占有。“我希望我的愛情不是占有,實踐中我也做得很好。英語有一個說法,I have,But not hold。我想翻譯過來可能是:我有,但不占有。擁有和占有並不一樣,比如說我擁有這個人,我跟他在一起時我知道我們在談戀愛,可是占有好像是妳有一種權力、一種主權的顯示,他是屬於妳的,有一種從屬的關係。在我的愛情裡面,我不相信這個,也不會這么做。妳可以擁有快樂,但妳可以占有快樂嗎?”

  “也許因為現在我們都是安全感缺失吧,我們需要占有很多東西來確保安全感,好像稍微放鬆一點就會失去。如果妳對自己有信心、對感情有信心,就不需要那么緊張。而且,不是妳想占有就可以占有的,人人都想占有很多東西,我想占有健康,可能嗎?”

  雖然遠在國外,但對香港,他仍然情深繾綣。

  在黃耀明看來,香港人真正的千禧年是1997,1997之後,一切似乎都發生了變化。遠在荷蘭的周耀輝隔著時空的距離,看得更真切。

  2008年,又是因為失去那個愛人,周耀輝離開荷蘭,前往北京住了3個月。他住在朝陽公園邊上,沒事兒就一個人到處走走,聽聽音樂。在北京,他和左小祖咒(微博)、周云蓬(微博)都成了朋友。現在他覺得,回歸也許已經不再是一個重要的主題,趨同變成了新的趨勢。“一群北京人,一群成都人,一群香港人,他們都能聽到我寫的歌,而他們告訴我的感受都很一致。這就是我們這個時代,大家的感想越來越一樣。”

  希望人變回人

  2011年,周耀輝為黃耀明寫了首新歌《下流》。歌詞里這樣寫,“他們往上奮鬥/我們往下漂流/靠著剎那的碼頭/答應我不靠大時代的戶口/他們住在高樓/我們躺在洪流/不為日子皺眉頭/答應衹為吻妳而低頭。”

  這不是周耀輝第一次涉獵社會題材,除卻處女作《愛在瘟疫蔓延時》,他還寫過同性戀、政治紛爭、社會動蕩、歷史糾葛甚至宗教禁忌。

  寫詞22年,周耀輝寫下這樣一句,“慢慢,也就明白文字語言無非求個明白。若找不到明白的人,妳識的字便沒有意義﹔若有一個明白的人在,妳所說的什么也就有了意義。”

  談及這首《下流》,他還是由衷希望能引起社會共鳴。

  “我這几年去多了內地,聽到、讀到些故事,知道在北京沒有戶口不能買房,還有種種奇怪的事情,所以會寫這樣的歌詞。我不會不理解這樣的事,我理解,可這不代表我同意。戶口為什么要管得這么嚴,就是因為有一些既得利益的人,不想分出自己的利益。管理往往是要保住原來的局面,不想改變或是不按照自己意思去變。現在我看到很多不公平,我不知道怎么去改變這個社會這個時代,我衹能寫東西。我不是一個善于呼喊的人,不懂得怎么呼喊,可我心裡卻有很多呼聲,便寄予了詞作。

  他堅持每年往往返于荷蘭和香港,因為荷蘭人一年可以放兩個月假,每周衹工作34小時,香港人卻始終疲于奔命。“對現在的年輕人來說,他們衹需要考慮一條路,賺錢。讀書也不是為了學習,而是為了找個比較好的工作。我在大學教書,鼓勵學生出去,他們說有個實際問題,畢業後在外旅遊一段時間,簡歷就不會好看。但荷蘭年輕人完全不會思考這些問題。這讓我覺得可悲,學生就是求學,為什么要有成年人的思維。我不明白為什么要那么辛苦地工作,為什么好像我們把生命都給了工作。”

  大學時他是基督徒,又選修了馬克思主義。在他看來這並不矛盾,“它們分別從道德、人性和經濟的角度來批判我們這個敗壞的世界,它們都有一種理想,有一種對未來更好社會的期望,它們都要求我們做一些事情,都希望有革命,其實都是希望人變回人。”

  在他看來,一個地方的進步不是看GDP的增長或者人均收入的提升,而是人民生活的快樂與否。“每個人都分到差不多的錢就好,有錢也不代表我們快樂。每個城市里的每個人,他都要誠實地問自己:妳快不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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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學教書,鼓勵學生出去,他們說有個實際問題,畢業後在外旅遊一段時間,簡歷就不會好看 "
同感, 就算想進修,都要選擇part-time mode, 不然畢業後難找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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